龙门镇

唐 · 杜甫

译文

细泉兼轻冰,沮洳栈道湿。

细小的泉水夹杂着薄冰,泥泞的栈道湿滑难行。

不辞辛苦行,迫此短景急。

不怕辛苦地行走,只是被这冬日短暂的日影所催促赶路。

石门雪云隘,古镇峰峦集。

石门处雪与云使得道路狭窄,古镇四周峰峦密集聚集。

旌竿暮惨澹,风水白刃涩。

傍晚时分军旗暗淡无光,寒风中凝结的水汽使得兵器刀刃发涩。

胡马屯成臯,防虞此何及。

叛军的骑兵已经屯驻在成皋了,防备到这里怎么来得及呢。

嗟尔远戍人,山寒夜中泣。

可叹你们这些远戍的将士们,在山寒地冻的夜里暗自哭泣。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乾元二年(759)冬杜甫途经龙门镇时。龙门镇是一个边防军事据点,杜甫在此目睹了边防将士在严寒中守卫的艰苦,联想到了安史叛军占据成皋的危急局势,对远戍将士深表同情。

逐句解读
「细泉兼轻冰,沮洳栈道湿」细小的泉水夹杂着薄冰,泥泞的栈道湿滑难行。

「不辞辛苦行,迫此短景急」不怕辛苦地行走,只是被这冬日短暂的日影所催促。

「石门雪云隘,古镇峰峦集」石门处雪与云使得道路狭窄,古镇四周峰峦密集聚集。

「旌竿暮惨澹,风水白刃涩」傍晚时分军旗暗淡无光,寒风中兵器上凝结的水使得刀刃发涩。

「胡马屯成臯,胡人的骑兵屯驻在成皋,防备到这里怎么来得及呢——感叹防御太远。

「嗟尔远戍人,山寒夜中泣」可叹你们这些远戍的将士们,在山寒地冻的夜里暗自哭泣。

艺术手法
此诗以五言古体写成。

「旌竿暮惨澹,风水白刃涩」以两个精炼的意象——暗淡的军旗和发涩的刀刃——写出了边防据点的凄凉和寒冷。

「胡马屯成臯,防虞此何及」以军事形势的分析,指出了当前防线的问题——叛军已经深入而边防力量不足。

「嗟尔远戍人,山寒夜中泣」以极其简洁的语言写出了戍边将士的悲苦。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一个边防小镇为切入点,将戍边将士的个人苦难与国家安危的大局联系在一起。

「嗟尔远戍人,山寒夜中泣」是全诗最动人的句子,以简洁的语言概括了无数戍边将士的悲苦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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