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

唐 · 杜甫

译文

龙门横野断,驿树出城来。

龙门山横亘在旷野的断崖处,驿道旁的树木从洛阳城中延伸出来。

气色皇居近,金银佛寺开。

从气象上看皇家的宫殿近在眼前,金银闪耀的佛寺在山间依次展开。

往还时屡改,川水日悠哉。

来来往往之间时光已经多次变迁,而伊水依然日复一日悠然地流淌。

相阅征途上,生涯尽几回。

在征途上相互观望,人的一生还能有几次这样的登临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开元后期或天宝初年,杜甫漫游洛阳时期。龙门即洛阳南面的伊阙,两岸对峙如门,有龙门石窟等佛教遗迹。杜甫登上龙门,远眺洛阳城和伊水,感慨人生短暂与世事无常。

逐句解读
「龙门横野断,驿树出城来。」龙门山横亘在旷野中断处,驿道旁的树木从城中延伸出来。

「气色皇居近,金银佛寺开。」气象上看皇家的居所近在眼前,金银闪烁的佛寺在山间依次展开。

「往还时屡改,川水日悠哉。」来来往往时光已经多次改变,而川流不息的伊水依然日复一日地悠然流淌。

「相阅征途上,生涯尽几回。」在征途上彼此观望,人的一生还能有几次这样的经历呢?

艺术手法
全诗以写景起笔,以感慨收束。

「龙门横野断」以雄健的笔力写山势,「金银佛寺开」以金碧辉煌的色彩写佛寺。后半部分由景入情,「往还时屡改」写时光流逝,「川水日悠哉」以水的永恒反衬人生的短暂。末联以反问作结,将个人的感慨升华为对生命意义的追问。

总体评价
此诗虽短,但结构完整,从写景到抒情过渡自然。前半的「金银佛寺开」与后半的「川水日悠哉」形成鲜明对比——人造的辉煌终将消逝,而自然的川流永不停息。末联「相阅征途上,生涯尽几回」将登临之感上升为人生哲理,含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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