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句四首 二
唐 · 杜甫
译文
欲作鱼梁云复湍,因惊四月雨声寒。
本想修筑鱼梁但云雾翻滚水流湍急,又因四月的雨声寒冷而心惊。
青溪先有蛟龙窟,竹石如山不敢安。
清澈的溪水中早有蛟龙的窟穴,竹石堆积如山却不敢贸然安放。
赏析
题解
此为《绝句四首》之第二首,写杜甫在草堂溪边修筑鱼梁(捕鱼的石坝)时的经历。四月间本欲筑坝,但因溪水中有蛟龙窟穴,水流湍急,且积雨成灾,竹石如山却不敢贸然安放。全诗写出了人与自然力量对比中的谨慎与敬畏。
逐句解读
「欲作鱼梁云复湍,因惊四月雨声寒」——本想修筑鱼梁,但云雾翻滚水流湍急,又因四月的雨声寒冷而心惊。
「欲作」写计划,「云复湍」写天候的恶劣——云雾弥漫、水流湍急;
「因惊」写心理的反应——四月的雨居然带着寒意,令人吃惊。
「青溪先有蛟龙窟,竹石如山不敢安」——清澈的溪水中早已有了蛟龙的窟穴,竹石堆积如山却不敢贸然安放。
「蛟龙窟」写溪水的深不可测——有蛟龙出没的地方,凡人岂敢造次;
「竹石如山」写材料已经准备充足,「不敢安」写最终的决定——面对自然的力量,还是收手为好。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叙事为主,写一次未遂的工程。
「欲作」与「不敢安」构成全诗的情感弧线——从想做,到不敢做。中间的转折是「云复湍」「雨声寒」「蛟龙窟」三重障碍——天候、温度、水下的未知。末句「竹石如山不敢安」是全诗的高潮——材料已经堆积如山,却因为对自然的敬畏而放弃,这种「知止」的智慧,也是杜甫人生态度的一种体现。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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