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锦水居止二首 一
唐 · 杜甫
译文
军旅西征僻,风尘战伐多。
军队在西征偏僻之地,风尘中战伐频仍。
犹闻蜀父老,不忘舜讴歌。
还听说蜀地父老,没有忘记对圣君的讴歌。
天险终难立,柴门岂重过。
蜀地天险终究难以凭恃,草堂柴门恐怕再难重过。
朝朝巫峡水,远逗锦江波。
每天早晨巫峡的水,远远牵引着锦江的波浪。
赏析
题解
此为《怀锦水居止二首》之第一首。杜甫离开成都后,在夔州怀念浣花溪畔的草堂(锦水居止)。诗中回忆了蜀中战乱的背景,感叹自己恐怕再也无法回到草堂,只能在巫峡的水声中遥想锦江的波涛。
逐句解读
「军旅西征僻,风尘战伐多」——军队在西征偏僻之地,风尘之中战伐频仍。
「军旅西征僻」写蜀西边境的军事行动,「风尘战伐多」写战乱不断——即便是偏僻的西蜀,也未能免于战火。
「犹闻蜀父老,不忘舜讴歌」——还听说蜀地的父老百姓,没有忘记对圣君的讴歌赞颂。
「舜讴歌」用舜帝时代百姓歌颂太平的典故——即使在战乱中,蜀地百姓仍然期盼着太平盛世的到来。
「天险终难立,柴门岂重过」——蜀地的天险终究难以凭恃立国,我那草堂柴门恐怕再也不能重过了。
「天险终难立」写蜀地虽有天然险阻,但仍然不够安全;
「柴门岂重过」写对草堂的留恋与无奈——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朝朝巫峡水,远逗锦江波」——每天早晨巫峡的流水,远远地牵引着锦江的波浪。
「朝朝」写每一天,「巫峡水」写诗人当前所在,「远逗锦江波」写心系远方的锦江——巫峡的水仿佛在与遥远的锦江水遥相呼应,是诗人思乡之情的投射。
艺术手法
全诗以「空间距离」为基本张力。巫峡与锦江,一个在东一个在西,相隔千里,但「朝朝巫峡水,远逗锦江波」以水的意象将两地联系起来——水路相通,但人身不能至。
「柴门岂重过」以反问语气写出无法归去的绝望。全诗在战乱的大背景(军旅、风尘)与个人的小背景(草堂、柴门)之间穿梭,将个人命运与时代命运紧密相连。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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