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位宅守岁

唐 · 杜甫

译文

守岁阿戎家,椒盘已颂花。

在堂弟杜位家中守岁,花椒浸酒的椒盘已经颂过祈福之花。

盍簪喧枥马,列炬散林鸦。

聚会的人来来往往使马厩中的马也喧闹起来,排列的火把惊散了林中栖息的乌鸦。

四十明朝过,飞腾暮景斜。

明天一早我就四十岁了,想要飞腾建功但人生的暮景已经西斜。

谁能更拘束,烂醉是生涯。

谁还能再忍受这样的拘束呢,不如烂醉如泥才是我的生涯。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天宝十载(751)除夕。杜位是杜甫的从弟(一说为杜衍之子),时在长安。杜甫到杜位家中守岁,面对热闹的除夕场景,感慨自己年已四十而功名未就。

逐句解读
「守岁阿戎家,椒盘已颂花。」在杜位(阿戎指堂弟)家中守岁,椒盘的花已经颂过了(以花椒浸酒祈福)。

「盍簪喧枥马,列炬散林鸦。」聚会的人来来往往使得马厩里的马喧闹,排列的火把惊散了林中的乌鸦。

「四十明朝过,飞腾暮景斜。」明天一早就四十岁了,想要飞腾建功但人生的暮景已经西斜。

「谁能更拘束,烂醉是生涯。」谁能再忍受这样的拘束呢,不如一醉方休才是我的生涯。

艺术手法
全诗前半写热闹,后半写感慨。

「四十明朝过,飞腾暮景斜」以年龄(四十)与意象(暮景斜)的对比,写出壮志未酬的焦虑。

「谁能更拘束,烂醉是生涯」以旷放的语气收束,实则是无奈的自嘲。

总体评价
此诗是一首除夕守岁之作,将节日的热闹与个人的感慨交织在一起。

「四十明朝过,飞腾暮景斜」以年龄的焦虑切入,表达了杜甫在长安困顿多年后仍功名未就的失落。末句「烂醉是生涯」看似旷达,实则含有深沉的无奈和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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