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
唐 · 杜甫
译文
北风破南极,朱凤日威垂。
北方的寒风打破了南方的温暖,朱红色的凤凰日渐失去了它的威严。
洞庭秋欲雪,鸿雁将安归。
洞庭湖一带秋天即将飘雪,鸿雁还能飞到哪里去安身栖息。
十年杀气盛,六合人烟稀。
十年来战争的杀气弥漫不散,天地四方之内人烟稀少。
吾慕汉初老,时清犹茹芝。
我仰慕汉初的商山四皓,即使时局清平仍然隐居山中食用灵芝。
赏析
题解
《北风》约作于大历年间。此诗以自然界的北风和杀气象喻时局的艰难,表达了杜甫对乱世中民生凋敝的深切忧虑和对隐逸高士的仰慕。诗中"十年杀气盛,六合人烟稀"是对安史之乱以来连年战乱的直接控诉。
逐句解读
「北风破南极,朱凤日威垂。」北方的寒风打破了南方的温暖,朱红色的凤凰日渐失去了威仪——以北风象征北方的战争和动乱,以朱凤象征南方的安宁。
「洞庭秋欲雪,鸿雁将安归。」洞庭湖一带秋天即将下雪,鸿雁还能飞回哪里安身。
「十年杀气盛,六合人烟稀。」十年来战争的杀气弥漫,天地四方人烟稀少。
「吾慕汉初老,时清犹茹芝。」我仰慕汉初的商山四皓,即使时局清平仍然隐居食芝——表达了对隐逸高士的向往。
艺术手法
此诗以象征手法为核心,北风象征北方战乱,朱凤象征南方安宁,鸿雁象征流离失所的百姓。
"十年杀气盛,六合人烟稀"以极度凝练的语言概括了安史之乱以来十年的战争灾难。对比手法的运用,自然界的"洞庭秋欲雪"与社会的"十年杀气盛"相互映衬。结尾以"汉初老"(商山四皓)的典故,表达了对隐逸生活的向往,含蓄而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虽仅四联八句,但字字千钧。
"十年杀气盛,六合人烟稀"两句以最简练的语言道出了战争对民生的毁灭性打击,是杜甫"诗史"精神的精炼体现。全诗从自然异象入手,以象征手法将天灾与人祸融为一体,以极短的篇幅传达了极为沉重的历史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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