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园渡

唐 · 窦牟

译文

卫郊多垒少人家

卫地郊野多军垒而少有人家,

南渡天寒日又斜

南渡时天寒地冻,太阳又已西斜。

君子素风悲已矣

君子的清高风骨令人悲叹已逝,

杏园无复一枝花

杏园里再也看不到一枝杏花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窦牟途经杏园渡时的感怀之作。杏园为新科进士宴集之地,诗人渡河时正值天寒日暮,见到卫郊荒凉、杏园凋零,触景生情,感慨君子之风已然消逝,昔日繁华不再。全诗以景写情,寄托深沉的身世之慨。

逐句解读
「卫郊多垒少人家」——卫地的郊外到处是营垒却少有人家居住。写渡口一带的荒凉景象,多垒暗示战乱。

「南渡天寒日又斜」——向南渡河时天气寒冷太阳又已西斜。天寒日暮,旅途的凄凉感扑面而来。

「君子素风悲已矣」——君子的高洁素风令人悲叹已经消逝。素风指淳朴的风气,已矣是永远的告别。

「杏园无复一枝花」——杏园里再也看不到一枝杏花了。杏园本是进士宴集赏花之处,如今花已无存,繁华不再。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七绝写途经杏园渡的感怀,层层递进。首句写地之荒凉,次句写时之凄寒,第三句转入情感的抒发,末句以杏园无花的意象收束。前二句以「多垒」与「少人家」、天寒与日斜的叠层渲染营造萧瑟氛围。后二句以「君子素风」与「一枝花」的双重消逝为喻,既是对杏园花事的写实,也是对唐代文人风流消散的象征性叹息。

「无复一枝花」以极小的意象承载极大的感慨,以少胜多。

总体评价
此绝句以杏园渡口的荒凉景象寄寓感慨,景与情交融无间。

「杏园无复一枝花」以杏园花事的消逝象征一个时代的文风凋零,言有尽而意无穷,读来令人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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