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秘监丹阳郡公延陵包公挽歌

唐 · 窦牟

译文

台鼎尝虚位,夔龙莫致尧。

三公之位曾虚席以待,如夔龙般的贤臣却无法辅佐尧帝。

德音冥秘府,风韵散清朝。

美好的德音已消冥于秘府之中,高雅的风韵散落在清朗的朝堂。

天上文星落,林端玉树凋。

天上的文曲星陨落了,林梢的玉树凋零了。

有吴君子墓,返葬故山遥。

吴地有君子的墓地,归葬故土的山峦遥远。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窦牟为已故秘书监、丹阳郡公、延陵包公所作挽歌。包公为吴地延陵人,官至台鼎之位。诗以台鼎虚位、夔龙莫致尧写包公的才能与朝廷的惜才,又以德音冥秘府、风韵散清朝写其德行与声望,末以"有吴君子墓,返葬故山遥"写其归葬故里的哀荣。

逐句解读
「台鼎尝虚位,夔龙莫致尧」——台鼎之位曾经空缺,即使夔龙那样的贤臣也难以使天下如尧时太平。台鼎指三公之位,夔龙为舜时贤臣。

「德音冥秘府,风韵散清朝」——德音已经消冥于秘府之中,风韵散落在清朝之间。冥指消逝,秘府为藏书之所,散清朝写其影响留存。

「天上文星落,林端玉树凋」——天上的文星陨落了,林端的玉树凋零了。文星喻文人之星,玉树喻才德之士。

「有吴君子墓,返葬故山遥」——吴地君子的坟墓,运回故山安葬路途遥远。有吴指吴地,返葬即归葬故乡。

艺术手法
此诗为挽歌而以天文意象写人物的陨落最为动人。

"天上文星落,林端玉树凋"以天上文星与林端玉树双重比喻写包公的逝世,一在天一在地,星辰陨落与玉树凋零的意象悲壮而优美。

"德音冥秘府,风韵散清朝"以冥与散两个动词写逝者影响的消失与留存,消失在秘府而散在清朝,有形与无形并存。首联以台鼎虚位与夔龙莫致写朝廷对人才的渴求与包公的不可替代。尾联"返葬故山遥"以路途遥远写归葬的艰难,也写生者对逝者的无尽追思。

总体评价
此诗为延陵包公的挽歌,以天文意象和植物意象写英才的陨落。

"天上文星落,林端玉树凋"以星落树凋的双重比喻写逝者的陨落最为凄美,对仗工整而意象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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