缑氏拜陵回道中呈李舍人少尹

唐 · 窦牟

译文

忽忝诸卿位,仍陪长者车。

忽然忝列诸卿之位,仍然陪同着长者的车驾。

礼容皆若旧,名籍自凭虚。

礼仪容止都如同旧时,名册籍录自然只是凭虚而来。

上路花偏早,空山云甚余。

上路的山花偏偏开得早,空山之中云气格外浓郁。

却愁新咏发,酬和不相如。

却发愁新诗写就之后,酬唱应对不如你那般出色。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窦牟拜陵后回程途中呈给李舍人少尹之作。诗人忽然忝列诸卿之位,又陪长者乘车拜陵。诗以礼容若旧、名籍凭虚写官场的虚实之感,又以上路花早、空山云余写沿途春景,末以"却愁新咏发,酬和不相如"表达对新诗酬答的忧虑。

逐句解读
「忽忝诸卿位,仍陪长者车」——忽然忝列诸卿之位,仍然陪乘长者的车驾。忝为谦辞,诸卿指朝廷高级官员,长者指前辈尊长。

「礼容皆若旧,名籍自凭虚」——礼节仪容都和从前一样,名册籍录自然凭空虚设。若旧写礼制的沿袭,凭虚写名义与实际不符。

「上路花偏早,空山云甚余」——上路上花开得格外早,空山中的云气格外充沛。花偏早写春来早,云甚余写山间的云雾。

「却愁新咏发,酬和不相如」——却愁新的诗咏一旦发出,酬答唱和恐怕不如你。不相如即不如,写酬和之忧。

艺术手法
此诗以拜陵归途为背景,将仕途感慨与沿途风光融为一体。

"忽忝诸卿位"中"忽忝"二字写出升迁的意外与谦逊。

"礼容皆若旧,名籍自凭虚"以旧礼与虚名对举,写官场的表面文章与实际空虚,一褒一贬。

"上路花偏早,空山云甚余"以花早与云余对仗,"偏"与"甚"两个副词将春景写得格外生动,偏早含惊喜,甚余写充沛。尾联以"却愁"转折,从写景转入抒情,以酬和之忧写出对李舍人才学的推重和自谦。全诗以官场与自然、升迁与自谦的多重对比见长。

总体评价
此诗为拜陵归途寄赠之作,以仕途感慨与春景交融见长。

"上路花偏早,空山云甚余"以两个副词写春景最为灵动,"却愁新咏发,酬和不相如"以酬答之忧写对友人才学的推重,谦逊而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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