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骨山颂

唐 · 道怤

译文

密密谁知要,明明许也无。

密密之中谁人知其要旨?明明可见却也无法言许。

森萝含本性,山岳尽如如。

茂密的藤萝含藏本性,山岳万物尽是如如之境。

赏析

题解
此颂为唐代禅僧道怤所作,题咏象骨山(当为某处禅宗道场所在的山)。全诗仅四句二十字,以极简的语言表达山水万物皆含本性、皆如如不动的禅理。

逐句解读
「密密谁知要」——密密之中谁知其要旨——真性隐密难知。

「明明许也无」——明明之中是否允许——即便显现也难以言说。

「森萝含本性」——森然罗列的万物都含藏本性——一切万物皆有佛性。

「山岳尽如如」——山岳大地全都如如不动——万物本体常住不变。

艺术手法
此颂以五绝形式写成,极简而含蓄。

「密密」与「明明」构成隐与显的对比,「谁知要」与「许也无」以疑问语气表达真性的不可言说。

「森罗」「山岳」将微观与宏观统摄于「本性」「如如」之中。

总体评价
道怤此颂以最简短的形式表达了最深广的禅理。从万物的森罗万象到山岳的如如不动,将「一花一世界」的华严境界浓缩于二十字之中,是禅诗中极简主义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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