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崔法曹建溪闻猨
唐 · 戴叔伦
译文
曾向巫山峡里行,羁猨一叫一回惊。
曾经在巫山峡中行船时,孤猿每叫一声就让人惊一次。
闻道建溪肠欲断,的知断着第三声。
听说建溪的猿声更令人肝肠欲断,确实知道断肠就断在第三声猿啼之时。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戴叔伦和崔法曹在建溪听闻猿啼之作。诗人回忆自己曾在巫山峡谷中行舟时被猿啼惊吓,如今听说建溪的猿声更令人断肠,确认那断肠之痛恰在第三声。
逐句解读
「曾向巫山峡里行,羁猨一叫一回惊」——我曾经在巫山峡中行船,每听猿啼一声就惊一次。
"巫山峡"是长江三峡之一,历来以猿啼悲切著称。
"一叫一回惊"用叠字回环的句式写出猿声的频繁和令人心惊的效果。
「闻道建溪肠欲断,的知断着第三声」——听说建溪的猿声更令人肝肠欲断,确确实实知道断肠就在那第三声猿啼时。
"闻道"是听人说,"肠欲断"写出悲切的程度。
"的知"即确切知道,"断着第三声"用具体数字写出断肠的瞬间,极为生动形象。
艺术手法
此诗以递进和量化为特色。首联写巫山猿声令人惊,已是很悲的体验;次联说建溪猿声更令人断肠,程度更深。
"断着第三声"是全诗最妙之处——将抽象的悲切量化为具体的"第三声",仿佛断肠有一个精确的触发点,这种写法既夸张又真实。古有"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之谣,戴叔伦此处化用其意,以自己的体验来验证古谣。
总体评价
戴叔伦此诗以个人体验印证猿啼之悲,"断着第三声"一句极为精妙,将情感量化,既夸张又真切,是唐诗中写猿啼的别致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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