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张员外

唐 · 戴叔伦

译文

木叶纷纷湘水滨,此中何事往频频。

湘水之滨树叶纷纷飘落,这里有什么事情让人频繁地来往送别。

临风自笑归时晚,更送浮云逐故人。

迎风苦笑自己归去的时候已经太晚,却还要目送浮云追逐着故人远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戴叔伦在湘水之滨送别张员外之作。木叶纷飞的秋日,诗人来到湘水边频频送别,不禁自笑归期已晚,却还要目送浮云远去,目送故人离去。

逐句解读

「木叶纷纷湘水滨,此中何事往频频」——湘水边上树叶纷纷飘落,这里面有什么事情让人如此频繁地来往?首句以"木叶纷纷"点明秋意,"湘水滨"点明地点。次句"何事往频频"以自问的方式写出了频繁离别的无奈。

「临风自笑归时晚,更送浮云逐故人」——迎风自笑归去的时候已经太晚,却还要目送浮云追逐着故人远去。

"自笑"是苦笑、自嘲——自己还未归去,却又要送别他人。

"更送浮云"以浮云喻友人远行,也暗示自己的漂泊如浮云一般无处安放。

艺术手法

此诗妙在"自笑"二字。一个"笑"字将离别的感伤化为苦涩的自嘲——不是不想归,而是归时已晚;不是不愁别,而是离别已成常态。

"更送浮云逐故人"将浮云人格化,浮云本是无情之物,此刻却成了追随故人的媒介,反衬出诗人自己无法追随的无奈。

"频频"与"更"前后呼应,写出了离别频繁、归期渺茫的双重困境。

总体评价

戴叔伦此诗以"自笑"写送别,别开生面。不直接写愁,而以自嘲的笔调将归期已晚与又要送别的双重无奈融入木叶纷飞的湘水秋景之中,含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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