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仙窟诗 别文成

唐 · 崔五嫂

译文

此时经一去,谁知隔几年。

这次一经离去,谁知道要相隔多少年才能再次相见。

双凫伤别绪,独鹤惨离弦。

成双的水鸟也为离别而伤感,孤零零的仙鹤因离弦之曲而凄惨。

怨起移酊后,愁生落醉前。

怨恨在酒醒之后涌起,愁绪在醉倒之前就已经生出了。

若使人心密,莫惜马蹄穿。

如果两颗心真的亲密无间,就不要吝惜马蹄奔波之苦,一定要再回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游仙窟》中崔五嫂与张文成离别时所作。与十娘的别诗相比,五嫂的诗更为含蓄深沉,以双凫独鹤的意象写别离之痛,末以「莫惜马蹄穿」的殷切之语表达重逢的期盼。

逐句解读
「此时经一去,谁知隔几年。」这次一经离去,谁知要相隔多少年才能再见。

「双凫伤别绪,独鹤惨离弦。」成双的水鸟也为离别而伤感,孤独的仙鹤因离弦之音而惨然。

「怨起移酲后,愁生落醉前。」怨恨在酒醒之后涌起,愁绪在醉倒之前就生出了。

「若使人心密,莫惜马蹄穿。」如果两颗心真的亲密无间,那就不要吝惜马蹄奔波之苦。

艺术手法
此诗以「双凫」与「独鹤」的对仗构成离别的象征意象——本是成双的水鸟,离后便如孤鹤一般。

「怨起移酊后,愁生落醉前」以醉酒前后的时间感受写别情的无处不在——醉前已愁,醒后更怨,酒根本无法消解离愁。末句「莫惜马蹄穿」以劝慰的口吻表达了重逢的决心,虽然含蓄但感情极为真挚。

总体评价
此诗以含蓄深沉的笔调写离别之情,「怨起移酊后,愁生落醉前」一联将别愁的无处不在写得极为真切。末句「莫惜马蹄穿」的殷切期盼为离别增添了一线希望之光,是《游仙窟》离别诗中情感最为深沉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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