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鸡

唐 · 崔护

译文

黯黯严城罢鼓鼙,数声相续出寒栖。

昏暗的严密城池中已经停止了击鼓宵禁,几声鸡鸣相继从寒冷的栖所中传出。

不嫌惊破纱窗梦,却恐为奴半夜啼。

不嫌弃鸡鸣惊破了我纱窗内的美梦,倒是担心它被人当作报晓鸡而在半夜啼叫招来祸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崔护所作,以“晚鸡”为题,描写深夜被鸡鸣惊醒的感受。诗人对鸡鸣的态度别具一格——不是嫌它惊破好梦,而是担心它在半夜啼叫会招来祸患。

逐句解读
「黯黯严城罢鼓鼙」——昏暗的严城中已经停止了击鼓。“罢鼓鼙”指宵禁的鼓声已停。

「数声相续出寒栖」——几声鸡鸣相继从寒冷的栖所中传出。深夜鸡鸣。

「不嫌惊破纱窗梦」——不嫌弃它惊破了我纱窗内的美梦。

「却恐为奴半夜啼」——却是担心它被人当作报晓鸡在半夜啼叫而遭祸。“为奴”指被人驱使。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不嫌……却恐……”的转折结构为核心。前两句写环境,后两句写心理。诗人对鸡鸣的态度出人意料——不是怨鸡扰梦,而是替鸡担忧,这种反向思维使诗歌别有深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小见大,以晚鸡为喻,写出了对弱小者的关怀。“不嫌惊破纱窗梦,却恐为奴半夜啼”一联翻转常情,将通常对鸡鸣的怨怼转化为对鸡的同情,构思新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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