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怨
唐 · 崔亘
译文
夜尽梦初惊,纱窗早雾明。
长夜刚尽从梦中惊醒,纱窗上清晨的雾气已经透出明亮。
晓妆脂粉薄,春服绮罗轻。
早晨梳妆脂粉涂得很薄,春天的衣裳是轻薄的绮罗。
妾有今朝恨,君无旧日情。
我有今天早晨的怨恨,你却没有了往日的情意。
愁来理弦管,皆是断肠声。
愁闷时去摆弄弦管乐器,弹出的却都是令人断肠的声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崔亘所作《春怨》,以闺中女子的口吻抒写春日的哀怨。夜尽梦醒、晓妆轻淡、旧情不在、断肠弦管,层层递进地写出了一个被辜负的女子的春日愁绪。
逐句解读
「夜尽梦初惊,纱窗早雾明」——长夜刚尽从梦中惊醒,纱窗上清晨的雾气已经明亮了。
"夜尽梦初惊"写出从梦中被惊醒的恍惚,"早雾明"写黎明时分的朦胧光亮。
「晓妆脂粉薄,春服绮罗轻」——早晨梳妆脂粉涂得很薄,春衣是轻薄的绮罗质地。"薄"与"轻"既是写妆容衣饰的淡雅,也暗示心情的落寞——无心精心打扮。
「妾有今朝恨,君无旧日情」——我有今天早晨的怨恨,你却没有了往日的情意。此联直抒胸臆,"今朝恨"与"旧日情"形成时间上的对比——感情随着时间已经变了。
「愁来理弦管,皆是断肠声」——愁闷时去弹奏弦管乐器,发出的却都是令人断肠的声音。
"理弦管"本是想借音乐排遣愁闷,但"皆是断肠声"——越弹越愁,音乐反而成了愁情的放大器。
艺术手法
全诗以"薄""轻""恨""断肠"等词语逐步加深情感。前四句以场景描写铺垫(梦醒、晓妆),后四句直抒怨恨(今朝恨、断肠声)。
"皆是断肠声"以"皆是"二字写出无处逃避的愁闷——连音乐这个最后的慰藉也变成了愁的来源。
总体评价
此诗写春闺之怨,格调哀婉而不凄厉。
"妾有今朝恨,君无旧日情"两句对仗工整,以"有"与"无"的对比写出了感情的失衡和女子的无奈。
"愁来理弦管,皆是断肠声"以音乐的反效果写愁,手法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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