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时歌 十
唐 · 从谂
译文
黄昏戌,独坐一间空暗室。
黄昏的戌时,独自坐在一间空荡荡漆黑一片的暗室中。
阳燄灯光永不逢,眼前纯是金州漆。
阳光和灯光永远碰不上,眼前纯粹是金州出产的漆——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钟不闻,虚度日,唯闻老鼠闹啾唧。
听不到寺院的钟声,虚度着日子,只听到老鼠在角落里叽叽喳喳地闹腾。
凭何更得有心情,思量念个波罗蜜。
凭什么还能有什么好心情,去思量念诵什么波罗蜜多心经呢。
赏析
题解
此为赵州从谂《十二时歌》第十首,对应戌时(晚上19-21时)。描写夜晚独坐暗室中的寂寥。
逐句解读
「黄昏戌,独坐一间空暗室」:黄昏的戌时,独自坐在一间空荡荡的暗室里。
「阳燄灯光永不逢,眼前纯是金州漆」:阳光和灯光永远碰不上,眼前纯粹是金州产的漆——形容漆黑一片。
「钟不闻,虚度日,唯闻老鼠闹啾唧」:听不到钟声,虚度着日子,只听到老鼠在叽叽喳喳地闹腾。
「凭何更得有心情,思量念个波罗蜜」:凭什么还能有心情,去思量念诵什么波罗蜜(到彼岸的佛法)。
艺术手法
以"金州漆"比喻漆黑一片是全诗最妙的比喻。
"老鼠闹啾唧"以动衬静,反衬出寺院的死寂。末句以反问收束,写出连念经的心情都没有的绝望。
总体评价
此首以暗室中的独坐写出禅修生活的另一面——孤独和迷茫。在无光无声无人的环境中,连最基本的念经都失去了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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