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时歌 二

唐 · 从谂

译文

平旦寅,荒村破院实难论。

天刚亮的寅时,这荒村中破败的寺院实在是惨得难以形容。

解斋粥米全无粒,空对闲窗与隙尘。

开斋喝粥时米缸里连一粒米都没有,只能空对着闲窗和缝隙中的灰尘发呆。

唯雀噪,勿人亲,独坐时闻落叶频。

只有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没有人来亲近,独坐时频频听到落叶的声音。

谁道出家憎爱断,思量不觉泪沾巾。

谁说出家人就断绝了爱憎之情?思量起来不知不觉泪水沾湿了手巾。

赏析

题解

此为赵州从谂《十二时歌》第二首,对应寅时(凌晨3-5时)。描写破寺中的晨景和内心的孤独。

逐句解读

「平旦寅,荒村破院实难论」:天刚亮的寅时,这荒村中破败的寺院实在难以形容。

「解斋粥米全无粒,空对闲窗与隙尘」:开斋吃的粥里连一粒米都没有,只能空对着闲窗和缝隙中的灰尘。

「唯雀噪,勿人亲,独坐时闻落叶频」:只有麻雀在叽叽喳喳,没有人亲近,独坐时频频听到落叶的声音。

「谁道出家憎爱断,思量不觉泪沾巾」:谁说出家人就断绝了爱憎之情?思量起来不知不觉泪水沾湿了手巾。

艺术手法

以"荒村破院"的环境描写为基础,以"无粒""隙尘""雀噪""落叶"等细节层层叠加,渲染出极度的孤独与清苦。末句"泪沾巾"的真实坦白,打破了禅师超然物外的刻板印象。

总体评价

此首是组诗中情感最为直白的一首。

"谁道出家憎爱断"的反问,将出家人也有的七情六欲坦诚地说了出来,在禅诗中极为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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