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武平一员外游湖五首时武贬金坛令 五
唐 · 储光羲
译文
花潭竹屿傍幽蹊,画檝浮空入夜溪。
花潭和竹屿紧靠着幽静的小路,彩绘的船桨轻快如浮空划入夜色的溪流。
芰荷覆水船难进,歌舞留人月易低。
芰荷叶覆盖水面船只难以前行,歌舞的欢娱挽留住了游人,月亮不知不觉已经西沉。
赏析
题解
此为《同武平一员外游湖五首》的第五首(末首),写湖上夜游的最后阶段。芰荷覆水、歌舞留人,表现了游湖之乐让人流连忘返。全诗以"留"字为核心,呼应了整组诗的游湖主题。
逐句解读
「花潭竹屿傍幽蹊,画檝浮空入夜溪」——花潭和竹屿紧靠着幽静的小路,画桨仿佛浮在空中划入夜色的溪流。
"幽蹊"写出道路的幽僻,"画檝浮空"形容船只在水面轻快如飞的姿态,"入夜溪"写出从白天到夜晚的延续。
「芰荷覆水船难进,歌舞留人月易低」——芰荷叶覆盖水面船只难以前行,歌舞的欢娱挽留着游人,月亮不知不觉已经低垂。
"覆水"写芰荷的茂密,"船难进"暗示水路的幽深;
"留人"点明流连的原因,"月易低"以月落暗示时光飞逝,游兴正浓而夜已深。
艺术手法
此诗以"难"与"易"构成内在的对比张力。
"船难进"是物理上的困难——芰荷太密;
"月易低"是时间上的易逝——欢乐中不觉夜深。一难一易之间,写出了夜游的矛盾:想要继续却又不得不结束。
"歌舞留人"的"留"字是全组诗的眼——从第一首的欢乐到最后一首的留恋,情感递进自然。
总体评价
此诗作为组诗的末首,以"芰荷覆水船难进,歌舞留人月易低"作结,既是写实景(芰荷挡路、月已西沉),也是写心境(不舍离去)。
"月易低"三字尤有意味——不说"月已低"而说"月易低",暗含对美好时光易逝的感慨,是组诗完美的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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