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夜临镜湖望月
唐 · 陈羽
译文
镜里秋宵望,湖平月彩深。
在如镜的湖面上眺望秋夜的景色,湖面平静无波月亮的光彩深邃迷人。
圆光珠入浦,浮照鹊惊林。
圆圆的月光如珍珠一般映入了水浦之中,浮动的月光照影惊动了林间栖息的鹊鸟。
澹动光还碎,婵娟影不沈。
月光轻轻晃动时水面上的光影显得细碎,但那美好皎洁的月影始终不曾沉没。
远时生岸曲,空处落波心。
远望时月光在弯曲的湖岸边生辉,空旷开阔处月光落在湖波的正中央。
逈彻轮初满,孤明魄未侵。
高远澄澈的天空中月轮刚刚圆满,孤高的明月清辉没有任何阴云侵损。
桂枝如可折,何惜夜登临。
如果月宫中的桂枝可以攀折获取,又何必吝惜在这深夜登高去追寻呢。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中秋之夜在镜湖赏月之景。陈羽以“镜湖”为天然取景框,描写湖中月色的圆光浮照、波心倒影,从多角度展现秋月之美,末以折桂登临之愿收束,将赏月与人生追求相结合,意境清旷高远。
逐句解读
「镜里秋宵望,湖平月彩深」——在如镜的湖面上眺望秋夜的天空,湖水平静月亮的光彩深邃。
「圆光珠入浦,浮照鹊惊林」——圆圆的月光如珍珠般映入水浦,浮动的照影惊动了林中的鹊鸟。
「澹动光还碎,婵娟影不沈」:月光轻轻晃动时光影还显得细碎,但那美好的月影始终不沉没。
「远时生岸曲,空处落波心」——远望时月光在弯曲的岸边生辉,空旷之处月光落在湖波的中央。
「逈彻轮初满,孤明魄未侵」——高远澄澈的月轮刚刚圆满,孤高的月光清辉未受丝毫侵损。
「桂枝如可折,何惜夜登临」——如果月中的桂枝可以攀折,又何惜在这深夜攀登高处去观赏。
艺术手法
全诗以“望”字统领,从不同距离和角度描写月色:近看波光碎影,远望岸曲波心,仰望轮满魄明。“圆光珠入浦,浮照鹊惊林”以“珠入浦”喻月映水中,以“鹊惊林”写月照之亮(化用曹操“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意),视点从水转林,意象丰富。“澹动光还碎,婵娟影不沈”以动写静,“碎”与“不沈”对比,写出月光在波动中的变化与恒定。尾联“桂枝如可折”用蟾宫折桂之典,将赏月升华为对人生理想的追求。
总体评价
此诗是中秋咏月的佳作,全篇以湖面为镜,月影为画,营造出空明澄澈的意境。作者善于捕捉月光在水面上的各种变化——圆光、碎影、波心倒影,将静景写活。“远时生岸曲,空处落波心”一联空间感极强,远近虚实相映。结尾以折桂之愿寄寓怀抱,使全诗不止于写景,格调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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