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秋浐水送人归越
唐 · 陈羽
译文
凉叶萧萧生远风
秋天的凉叶在远来的风中萧萧作响
晓鵶飞度望春宫
清晨的乌鸦飞过望春宫上空
越人归去一摇首
回越地的人离去时回头遥望不舍
肠断马嘶秋水东
令人断肠的马嘶声回荡在秋水的东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羽于早秋时节在浐水边送别归越(今浙江一带)之人所作。浐水为长安近郊之水,望春宫为唐代行宫,诗以秋景起兴,抒写送别之情。题中「早秋」点明时令,「浐水」点明地点,「送人归越」交代事由。
逐句解读
「凉叶萧萧生远风」写早秋景象,凉叶萧萧作响,远风阵阵吹来,一片清秋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奠定了全诗凄凉的氛围。
「晓鵶飞度望春宫」写晨景,乌鸦在晨光中飞过望春宫上空,「晓」字点明时间是清晨,鵶鸣更添凄清之感。
「越人归去一摇首」写送别之人的情态,归越之人回首遥望,不忍离去,「一摇首」三个字将依依不舍的神态刻画得入木三分。
「肠断马嘶秋水东」以马嘶声收束全篇,马嘶声在秋水之东回荡,行人已远,唯余马嘶令人断肠,以声写情,余韵悠长。
艺术手法
全诗以秋景烘托离情,「凉叶萧萧」与「远风」构成听觉与触觉的复合意象,营造清冷氛围。
「一摇首」是点睛之笔,以简洁的动作描写传达深沉的离别之情。末句以马嘶声作结,运用以声衬情的手法,不直接写人的悲伤,而是借马嘶来映衬「肠断」,含蓄深沉。全篇由景及人、由远及近,层层递进。
总体评价
此诗语言凝练,意境清远,将早秋的萧瑟与送别的伤感融为一体。尤其是末句以马嘶声收束,使离别之情更加深沉动人,体现了中唐送别诗以景结情的典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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