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过孟浩然旧居

唐 · 陈羽

译文

襄阳城郭春风起

襄阳城内外春风徐徐吹起

汉水东流去不还

汉水向东奔流而去再也不返回

孟子死来江树老

孟浩然去世之后江边的树木也显得苍老了

烟霞犹在鹿门山

鹿门山上的烟霞依然如故存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羽过襄阳时寻访孟浩然旧居所作。孟浩然为唐代著名山水田园诗人,襄阳人,隐居鹿门山。诗人在孟浩然去世后来到其旧居,面对春风汉水和鹿门山的烟霞,抒写了对前代诗人的深切怀念。

逐句解读
「襄阳城郭春风起」写襄阳城内外春风吹拂,「城郭」点明地点,「春风起」既写时令,也暗含对孟浩然诗中春风意象的呼应。

「汉水东流去不还」写汉水向东奔流不再回还,以江水东流比喻时光流逝、斯人已逝,「去不还」既写水流的不可逆,也暗示孟浩然的一去不返。

「孟子死来江树老」直写孟浩然去世后江边的树木都苍老了,「孟子」是对孟浩然的尊称,「江树老」以树的老去比喻诗人的逝去,景中含情,物是人非之感油然而生。

「烟霞犹在鹿门山」写鹿门山的烟霞依然如故,「犹在」二字写出了物是人非的感慨——山水烟霞依旧,而诗人已不在了。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然之永恒反衬人生之短暂,对比手法贯穿全篇。

「汉水东流去不还」以水的流逝象征生命的消逝。

「江树老」以拟人手法赋予树木以情感,仿佛连树都在为诗人的离去而悲伤。

「烟霞犹在」与「死来」构成鲜明的对比,山水依旧而斯人已逝,这种物是人非的感慨极具感染力。全诗语言朴素自然,颇有孟浩然诗歌的风格。

总体评价
此诗以凭吊前代诗人为主题,写得深情而含蓄。

「孟子死来江树老」一句将自然景物与人事关联,极为动人。末句「烟霞犹在鹿门山」以永恒的山水烟霞反衬逝者不可追,含蓄而深沉,是对孟浩然最好的纪念。全诗风格清远,与孟浩然的诗歌格调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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