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李德舆归穿石洞山居

唐 · 陈羽

译文

乌巾年少归何处

戴着乌巾的年轻人要归往哪里去呢

一片彩霞仙洞中

归往那一片彩霞缭绕的仙洞之中

惆怅别时花似雪

离别时花落如雪更添惆怅之情

行人不肯醉春风

行路的人却不肯在春风中停留沉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羽送别李德舆归穿石洞山居所作。穿石洞为一处隐居之所,诗中描绘了一个青年隐者归去仙洞的情景,以花似雪的春景衬托离别之惆怅。

逐句解读
「乌巾年少归何处」以设问起笔,问这位戴着乌巾的年轻人要归往何处,「乌巾」为隐者之服,「年少」点明其年轻,引发读者好奇。

「一片彩霞仙洞中」回答上句,说他将归往那彩霞缭绕的仙洞之中,「彩霞」「仙洞」描绘出一处超凡脱俗的隐居之所。

「惆怅别时花似雪」写离别时的感受,正值花落如雪的时节,落花纷飞更添惆怅之情,以美景衬托离愁。

「行人不肯醉春风」写行人不肯在春风中沉醉停留,表达了友人急于归山的决心,也暗含诗人挽留不住的遗憾。

艺术手法
此诗前两句一问一答,自然引出归隐之地的描写。

「彩霞仙洞」的意象将隐居之所理想化,营造仙境般的氛围。第三句「花似雪」既是实景描写,又暗含离别之意,落花如雪的意象既美且伤。末句「不肯醉春风」耐人寻味,表面写行人不肯停留,实则表达诗人对友人的不舍。全诗以乐景写哀情,春花烂漫却人将远行,反差之中更显惆怅。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送别归隐者为主题,将仙洞之美与离别之愁交织在一起。全诗格调清丽,末句尤为含蓄蕴藉,「不肯醉春风」既是友人的决绝,也是诗人的无奈,颇有唐人送别诗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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