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朱舍人归葬吴中

唐 · 陈羽

译文

翩翩绛旐寒流上

红色丧旗在寒冷的江水上翩翩飘动

行引东归万里魂

引导着逝者的魂灵东归万里之外的故里

几处州人临水哭

沿途几处州县的百姓在水边哭泣悼念

共看遗草有王言

众人翻看遗稿,其中留有皇帝的诏令言辞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羽观朱舍人归葬吴中(今江苏苏州一带)所作。朱舍人去世后归葬故乡,诗人目送灵柩顺流东去,写下此诗以示哀悼。诗以送葬场景为素材,抒写对逝者的深切哀思。

逐句解读
「翩翩绛旐寒流上」写灵船上红色的幡旗在寒冷的水流上飘动,「翩翩」写旗帜飘扬之态,「绛旐」即红色丧旗,「寒流」既写水之寒冷,也暗喻心情的悲凉。

「行引东归万里魂」写灵船载着逝者的魂灵东归故里,「万里魂」极言路途遥远,逝者客死他乡,如今魂归万里之外的故土。

「几处州人临水哭」写沿途州县的百姓在水边哭泣悼念,说明朱舍人生前德高望重,深受爱戴。

「共看遗草有王言」写众人共同翻看逝者遗留的文稿,其中有皇帝的诏令言辞,说明朱舍人生前曾任要职,为皇帝所器重。

艺术手法
全诗以送葬场面为主线,层层展开。

「翩翩」与「寒流」构成动静对比,旗帜飘动的动态与水流寒冷的静态形成张力。

「万里魂」将抽象的死亡化为具体的归途,增强了悲剧色彩。后两句从沿途百姓的哭声到遗稿中的王言,由外而内、由情而事,层层递进地展现逝者的德行与功业。末句以「王言」点出逝者身份,含蓄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送葬归乡为题材,写得庄重肃穆而又感情真挚。

「行引东归万里魂」一句尤为沉痛,将客死他乡者的归葬之路写得悲壮动人。全诗不着一个「哀」字,而哀情自见,体现了以景写情、以事传情的高超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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