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试白云起封中

唐 · 陈希烈

译文

千年泰山顶,云起汉王封。

千年以来在泰山之巅,白云升起于汉武帝封禅的时候。

不作奇峰状,宁分触石容。

它不作奇峰般突出的形状,怎会分开出触石而起的容貌。

为霖虽易得,表圣自难逢。

化作甘霖虽然容易得到,但作为表征圣王出现的祥瑞自然难以遇到。

冉冉排空上,依依叠影重。

白云冉冉地向着天空升起,依依不舍地重叠出层层叠叠的身影。

素光非曳练,灵贶是从龙。

素白的光辉并非拖曳的白练可比,这是神灵的赐福跟从着飞龙而出。

岂学无心出,东西任所从。

怎能像那无心的云朵随意而出,东西飘荡任凭风儿吹到哪里呢。

赏析

题解

陈希烈此诗为省试之作,题目为「白云起封中」。封中即泰山封禅之地,汉武帝封禅泰山时有白云升起之瑞应。诗以省试的严谨笔法,围绕白云的形态、功能与象征展开议论,是一首典型的试帖诗。

逐句解读

「千年泰山顶,云起汉王封」——千年以来泰山之顶,白云升起于汉武帝封禅之时。

「不作奇峰状,宁分触石容」——不作奇峰的形状,怎会分开触石的容貌。

「为霖虽易得,表圣自难逢」——化作甘霖虽然容易得到,但表征圣王的出现自然难以遇到。

「冉冉排空上,依依叠影重」——白云冉冉地排空而上,依依不舍地叠成重重身影。

「素光非曳练,灵贶是从龙」——素白的光辉并非拖曳的白练,神灵的赐福是跟从着飞龙的。

「岂学无心出,东西任所从」——岂能学那无心而出的云,东西飘荡任凭风吹。

艺术手法

全诗以议论为主,围绕白云的「表圣」功能展开。

「不作奇峰状,宁分触石容」以否定式描写白云的平凡形态。

「为霖虽易得,表圣自难逢」以对比手法突出白云的祥瑞象征。

「素光非曳练」否定一般的比喻,以「灵贶是从龙」将白云与帝王联系起来。末句「岂学无心出,东西任所从」以反问收束——这祥瑞之云不是无心的,而是有意为圣王而出。

总体评价

此诗作为省试试帖诗,结构严谨,议论周全。诗人围绕白云的「表圣」功能层层展开,从形态到功能再到象征,逻辑清晰。

「冉冉排空上,依依叠影重」二句写云的动态颇为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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