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去
唐 · 陈陶
译文
九十春光在何处,古人今人留不住。
九十天的春光究竟在哪里,古往今来的人都无法将它留住。
年年白眼向黔娄,唯放蛴螬飞上树。
年复一年我只能以白眼相看黔娄,只能放任蛴螬飞上树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晚唐诗人陈陶所作,以春光难驻为题,感慨时光流逝、人生短暂。诗人以"九十春光"象征美好时光,以"古人今人留不住"揭示时间无情,末联以蛴螬飞上树的荒诞意象,表达了对生命无常的深沉感慨。
逐句解读
「九十春光在何处」——九十天的春光究竟在哪里?"九十"指春季三个月约九十天,发问春光去向。
「古人今人留不住」——古往今来的人都无法将它留住。以"古人今人"涵盖所有时代的人类,写出时间流逝的不可抗拒。
「年年白眼向黔娄」——年复一年,我只能以白眼相看黔娄。黔娄是古代贫贱的隐士,此处可能借指安于贫贱的人,"白眼"表示不屑或无奈。
「唯放蛴螬飞上树」——只能放任蛴螬(金龟子的幼虫)飞上树去。蛴螬本是地下虫,飞上树是一种反常的意象,暗喻世事的无常和荒诞。
艺术手法
全诗语言质朴,以议论为主,以反常的意象制造冲击力。前两句以设问和泛论开篇,提出时间不可挽留的主题。后两句以"白眼向黔娄"和"蛴螬飞上树"两个出人意表的意象,将对时间流逝的感慨转化为对人生荒诞的认知。蛴螬飞树这一意象尤为奇特,将地下的虫豸置于高处,暗喻命运的颠倒和世事的无常。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精悍,以奇特的意象表达深沉的哲理。陈陶的诗风以清苦著称,此诗可见一斑。诗中以春光难驻引出对人生无常的感慨,以荒诞的意象收束,在晚唐诗歌中别具一格。全诗虽仅四句,却蕴含了深刻的人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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