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词
唐 · 常建
译文
阶下草犹短,墙头梨花白。
台阶下的春草还很短小,墙头上的梨花洁白盛开。
织女高楼上,停梭顾行客。
织布的女子站在高楼上,停下手中的梭子回眸注视着过路的行人。
问君在何所,青鸟舒锦翮。
想问你身在何方,只见青鸟展开了锦缎般的翅膀飞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春词"为题,写春日里一位楼上织女对行客的关注。全诗以简短的三句构建了一个含蓄的爱情场景,末句以"青鸟"的意象暗示了仙凡之间的阻隔。
逐句解读
「阶下草犹短,墙头梨花白」——台阶下的草还很短小,墙头上的梨花洁白盛开。以春草的短小和梨花的洁白两个意象写出早春景象,草短说明春刚到,花白则色彩鲜明。
「织女高楼上,停梭顾行客」——织布的女子站在高楼上,停下手中的梭子回头注视着过路的行人。
"织女"指织布的女子(也可能暗含织女星的隐喻),"停梭"写她因注意行人而中断了工作,"顾"字写出了目光的追随。
「问君在何所,青鸟舒锦翮」——请问你身在何处?青鸟展开了锦缎般的翅膀飞去了。
"青鸟"为西王母的信使鸟,"舒锦翮"写青鸟展翅飞翔。此句暗示织女想要传递心意,但只能通过神话中的青鸟来传达,表达了可望不可即的惆怅。
艺术手法
全诗以极简的篇幅构建了丰富的暗示系统。
"织女"既可指织布女子也可指天上的织女星,"青鸟"既是神话意象也是信使的象征。
"停梭顾行客"是全诗的关键动作——停下手中的工作注视陌生人,暗示了心动。末句"青鸟舒锦翮"以神话意象收束,将人间的情思升华为仙凡之间的遥远寄望。
总体评价
此诗仅三句六行,却构建了含蓄而丰富的爱情意象。常建以简洁的笔触写出织女对行客的注意和心动,末句的青鸟意象使全诗从人间叙事上升为神话层面的寄托。全诗不着一"情"字"爱"字,而情意悠然,是短诗中以少胜多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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