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八咏 四

唐 · 常达

译文

西来真祖意,祗在见闻中。

西来祖师的真意,就在日常的见闻之中。

寒雁一声过,疎林几叶空。

寒雁一声飞过,稀疏的树林中几片叶子飘落成空。

心闲怜水石,身老怯霜风。

心境悠闲怜爱水石之清,身体衰老畏惧霜风之寒。

为报参玄者,山山月色同。

为告知参悟玄道之人,每一座山上的月色都是相同的。

赏析

题解
此为常达《山居八咏》第四首。诗中以禅宗"西来意"为核心,通过寒雁过空、疏林叶落的萧瑟景象,写出对祖师禅意的体悟——禅在日常见闻之中,不在别处。

逐句解读
「西来真祖意」——达摩从西天传来的真正祖师意旨。

「祗在见闻中」——就在日常的见闻之中,写出禅在当下。

「寒雁一声过」——寒冷中大雁一声鸣叫飞过。

「疎林几叶空」——稀疏的树林中几片叶子飘落变得空荡荡。

「心闲怜水石」——心境闲适时怜爱水石之美。

「身老怯霜风」——身体衰老时害怕霜风的寒意。

「为报参玄者」——为了告诉参究玄理的人。

「山山月色同」——各处的山月色都是一样的,写出禅意的普遍性。

艺术手法
全诗以禅宗公案的方式写出"西来意"就在日常之中。

"寒雁一声过,疎林几叶空"以雁过叶落的萧瑟写出万物无常。

"为报参玄者,山山月色同"以月色之同喻禅意之同——无论在何处,禅的真理是一样的。

总体评价
常达此诗以禅宗公案的笔法写出"西来意"的平凡与普遍,"为报参玄者,山山月色同"一联以月色之同喻禅意之普遍,是全诗的点睛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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