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封大夫破播仙凯歌六首 六

唐 · 岑参

译文

暮雨旌旗湿未干,胡烟白草日光寒。

傍晚的阵雨打湿了旌旗还没有干透,胡地的烟尘白草间日光也显得寒冷。

昨夜将军连晓战,蕃军只见马空鞍。

昨夜将军连续作战直到天明,蕃军方面只见战马上空空如也再无骑手。

赏析

题解
此为凯歌第六首(末首),写战后景象。首句「暮雨旌旗湿未干」写战后的暮雨打湿了旌旗尚未干透。次句「胡烟白草日光寒」以胡地的烟尘、白草和寒光写战场的荒凉——日光都显得冰冷。后二句「昨夜将军连晓战,蕃军只见马空鞍」写昨夜将军通宵作战,到天亮时蕃军只见马匹上鞍具空空——骑手已全部阵亡。

「马空鞍」三字极为精炼,以无言的画面写尽战争的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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