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下

唐 · 曹邺

译文

远水犹归壑,征人合忆乡。

远处的流水还能回归沟壑,征人自然更应该思念故乡。

泣多盈袖血,吟苦满头霜。

哭泣太多泪水沾满了衣袖变成了血水,吟咏太苦头发上满是霜白。

楚国连天浪,衡门到海荒。

楚国方向浪涛连天,简陋的家门面对着荒凉的大海。

何当生燕羽,时得近雕梁。

什么时候能长出燕子的翅膀,偶尔飞近雕花的屋梁回到家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邺描写征人在长城下的思乡之苦。诗人以深挚的同情写征人的血泪与艰辛。

逐句解读
「远水犹归壑,征人合忆乡」——远处的流水还能回归沟壑,征人自然更应该思念故乡。以水的归处反衬人的不能归。

「泣多盈袖血,吟苦满头霜」——哭泣太多泪水沾满了衣袖变成了血,吟咏太苦头发上满是霜白。以血泪和白发写征人的痛苦。

「楚国连天浪,衡门到海荒」——楚国方向浪涛连天,简陋的家门面对着荒凉的大海。写征人所在的偏远之地。

「何当生燕羽,时得近雕梁」——什么时候能长出燕子的翅膀,偶尔飞近雕花的屋梁(回家)?以燕归巢写思归之念。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见长:水归壑与人不归、盈袖血与满头霜、楚国浪与衡门荒。

"何当生燕羽"以燕子的归巢比喻征人的思归,含蓄而动人。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朴实的语言写征人的思乡之苦,"泣多盈袖血,吟苦满头霜"以极致的身体变化写内心的痛苦,是唐代边塞思乡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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