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通三年文喜在洪州见文殊现身说偈(题拟)

唐 · 不详

译文

苦匏连根苦,甜瓜彻蔕甜。

苦葫芦连着根都是苦的,甜瓜从蒂到尾都是甜的。

修行三大劫,却被老僧嫌。

修行了三大劫那么久,却被老僧嫌弃。

(《五灯会元》卷九、《西湖游览志余》卷十四。)

(见《五灯会元》卷九、《西湖游览志余》卷十四。)

赏析

题解
此偈为文殊菩萨现身对文喜禅师所说的禅偈。偈中以苦匏和甜瓜的比喻说明事物的本性:苦的连根都苦,甜的从头到尾都甜。以此暗示修行不必执着于三大劫的漫长苦修,因为文喜禅师的本来心性已经圆满,反倒被「老僧」(文殊化现)所嫌——嫌弃的是执着之念而非修行本身。

逐句解读
「苦匏连根苦,甜瓜彻蔕甜。」——苦葫芦连根都是苦的,甜瓜从头到蒂都是甜的。

「修行三大劫,却被老僧嫌。」——修行了三大阿僧祇劫那么久,却被老僧所嫌弃。

艺术手法
此诗以口诀体或歌谣体写成,语言精炼而意象丰富。道教或佛教术语的运用准确集中,比喻和典故的化用使抽象的宗教义理变得具体可感,体现了唐代宗教诗歌以简驭繁的特色。

总体评价
此诗是唐代宗教文学的重要篇章,以诗歌形式记录了道教修炼或佛教禅修的体验和智慧,对研究唐代宗教文化和文学具有重要的文献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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