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举香岩语示颂

唐 · 本寂

译文

枯木龙吟真见道

枯木中发出龙吟,才是真正悟了道

髑髅无识眼初明

骷髅没有意识,眼睛却初次明亮

喜识尽时消息尽

可喜的是意识断尽时,一切消息也尽灭

当人那辨浊中清

当事人怎能分辨浊水中的清澄

赏析

题解

此为本寂所作,针对香岩智闲禅师的悟道因缘所作的颂。香岩因除草时瓦砾击竹声而开悟,本寂以此颂评点。

逐句解读

「枯木龙吟真见道」——枯木中发出龙吟,才是真正见到了道。枯木本无声却能龙吟——不可能之事变为可能,如同悟道的奇迹。

「髑髅无识眼初明」——髑髅没有了意识,眼睛却初次明亮。放下了一切分别意识之后,真正的智慧之眼才打开。

「喜识尽时消息尽」——当欢喜心和分别识都消尽时,一切消息(信息)也都消尽了。

「当人那辨浊中清」——当事人如何能在浑浊中辨别清澄呢?

艺术手法

以"枯木龙吟"和"髑髅无识眼初明"两个极端矛盾的意象来描述悟道的境界。

"枯木"喻死寂却发出"龙吟"(生命的声音),"髑髅"喻无生命却有"眼明"(智慧的觉知)。

总体评价

此颂以矛盾意象评点香岩的悟道因缘。

"枯木龙吟真见道"已成为禅宗经典用语,形容在完全的寂灭中出现的不可思议的生机与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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