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科头 佛与众生不二

唐 · 宝志

译文

众生与佛无殊,大智不异于愚。

众生与佛没有差别,大智慧与愚昧并非不同。

何须向外求宝,身田自有明珠。

何必向外去寻求宝藏,自家的心田中本就有明珠。

正道邪道不二,了知凡圣同途。

正道与邪道不是两回事,明白凡夫与圣者走的是同一条路。

迷悟本无差别,智海以之深洄。

迷惑与觉悟本来没有差别,智慧之海因此深邃而回旋。

赏析

题解
此为宝志《十四科头》的第三篇,主题为「佛与众生不二」。全诗以明珠为喻,指出众生本有佛性如同身田中的明珠,迷与悟、凡与圣本质上没有差别。

逐句解读
「众生与佛无殊,大智不异于愚。」众生与佛没有差别,大智慧与愚昧并非不同。

「何须向外求宝,身田自有明珠。」何必向外去寻求宝藏,自家的心田中本就有明珠。

「正道邪道不二,了知凡圣同途。」正道与邪道不是两回事,明白凡夫圣者走的是同一条路。

「迷悟本无差别,智海以之深洄。」迷惑与觉悟本来没有差别,智慧之海因此深邃回旋。

艺术手法
「身田自有明珠」是全诗的核心比喻,取自《涅槃经》的「贫女宝藏」之喻。以「向外求宝」与「身田明珠」的内外对比,形象地揭示修行者的根本误区。

「正道邪道不二」「凡圣同途」的大胆表述,体现了禅宗最激进的不二思想。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明珠之喻和「凡圣同途」的论断,将禅宗「即心即佛」的思想推到了极致。宝志以最平易的语言表达了最深邃的佛性论——佛不在远方,众生即是佛,迷悟本无差,只需回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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