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时颂 十二

唐 · 宝志

译文

鸡鸣丑,一颗圆珠明已久。

鸡鸣丑时,一颗圆明之珠早已光明照耀。

内外推寻覔揔无,境上施为浑大有。

向内向外推寻都找不到它,而在一切境界上的施为又浑然是大有。

不见头,又无手,世界坏时终不朽。

看不见头也摸不到手,即便世界毁灭它也终究不会腐朽。

未了之人听吾语,看取无为无病处。

尚未了悟的人且听我说,请看那无为而无病的本来面目。

赏析

题解
此为宝志《十二时颂》第十二首即最后一首,对应「鸡鸣丑」(凌晨一至三时)。全诗以「一颗圆珠明已久」比喻本有佛性,指出内外推寻皆不可得而境界施为又浑然大有,表达了禅宗「即相离相」的核心见地。

逐句解读
「鸡鸣丑,一颗圆珠明已久。」鸡鸣即凌晨一点至三点。一颗圆明之珠早已光明照耀——比喻本有佛性从未丧失。

「内外推寻覔揔无,境上施为浑大有。」向内向外推寻都找不到,而在一切境界上的施为又浑然是大有。

「不见头,又无手,世界坏时终不朽。」看不见头也摸不到手,即便世界毁灭它也终不腐朽。

「未了之人听吾语,看取无为无病处。」未了悟之人且听我说,请看那无为而无病的本来面目。

艺术手法
「圆珠」之喻取自佛教经典,以明珠比喻佛性本来圆满光明。

「内外推寻覔揔无」与「境上施为浑大有」构成矛盾统一:在寻觅时找不到,在日用中又无处不在。

「不见头,又无手」以否定形体来描述无形无相的佛性,「世界坏时终不朽」以极端情境突显其永恒性。

总体评价
作为《十二时颂》的终章,此诗以圆明之珠为喻,总结了全组诗的核心:佛性本有、不假外求、无相而遍在。从清晨到深夜再到鸡鸣,十二时辰的循环暗示了觉悟之路的永恒性——无论何时何地,佛性之光始终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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