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吟二首 一

唐 · 白居易

译文

空王百法学未得,姹女丹砂烧即飞。

佛门百种法门学了也没有真正领悟,炼丹所用的丹砂一烧就飞散无踪。

事事无成身老也,醉乡不去欲何归。

事事无成而人已老去,除了沉醉酒乡还能归向何处呢。

赏析

题解
此诗是《醉吟二首》的第一首。白居易在贬谪后对佛道修行产生了兴趣,但佛法未得、炼丹不成,事事无成之际唯有醉乡可归。全诗以自嘲的口吻写出一个理想破灭后唯剩酒杯可托的失意者形象。

逐句解读
「空王百法学未得,姹女丹砂烧即飞」——佛门百种法门学了也没有真正领悟,炼丹用的丹砂一烧就飞散了。

「空王」指佛陀,「姹女丹砂」是道教炼丹术语。佛道两途均告失败。

「事事无成身老也,醉乡不去欲何归」——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成,人已经老了,除了醉乡还能去哪里呢?「事事无成」是对前半生的彻底否定,「欲何归」的反问写出了走投无路的茫然。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三段式的结构展开:学佛不成、炼丹不成、唯有醉酒。前两句以「未得」「即飞」的否定性结果依次排除佛、道两条出路,末句以「不去」「欲何归」的双重否定将醉乡确立为唯一的归宿。全诗语言通俗,以佛、道、酒三者的排列形成了一个递减的价值序列:从最高的精神追求(佛)到其次的身体追求(丹),最终落到最世俗的感官麻醉(醉)。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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