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戏三绝句 心重荅身

唐 · 白居易

译文

因我疎慵休罢早,遣君安乐岁时多。

因为我懒散懈怠早早退隐罢官了,才让你安乐地度过了这么多的岁月。

世间老苦人何限,不放君闲奈我何。

世间受苦受累的老人不知有多少,如果不是我让你清闲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自戏三绝句」之三的「心重荅身」。心再次回答身体,说正是因为我早早退隐罢官才让你能安享多年的快乐时光。世间受苦受累的老人有多少,如果不是我让你清闲,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逐句解读
「因我疎慵休罢早」——因为我懒惰懈怠很早就退隐罢官了。

「遣君安乐岁时多」——才让你安乐地度过了许多岁月。

「世间老苦人何限」——世间受苦受累的老人不知有多少。

「不放君闲奈我何」——如果我不放你清闲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艺术手法
全诗以心的口吻作结,回应了前两首的对话。

「因我」与「遣君」构成因果关系,心认为自己的退隐决定是身体安乐的原因。末句以反问收束,「不放君闲奈我何」写出了一种略带傲气的自信——没有我的决定,你又能怎样?三首绝句构成一个完整的对话体系,心问身、身报心、心再答身,环环相扣。

总体评价
此诗作为「自戏三绝句」的收官之作,将身心对话推向了结论。

「世间老苦人何限,不放君闲奈我何」以对比手法写出了退隐的幸运——世上那么多受苦的老人,你却能安享清闲,这一切都是心(理性选择)的功劳。三首诗构成的自问自答,既幽默又有哲理,是白居易晚年轻灵诗风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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