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戏三绝句 心问身

唐 · 白居易

译文

心问身云何泰然,严冬暖被日高眠。

心问身体说你为何如此安然自得,严寒冬天盖着暖被睡到太阳高升。

放君快活知恩否,不早朝来十一年。

放任你如此快活你知道感恩吗,不上早朝已经十一年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自戏三绝句」之一的「心问身」。白居易以心与身对话的形式,写出了一种有趣的自我审视。心问身体:你为何如此安逸自在?严冬暖被睡到日高还不起来。然后自问自答:放你快活你知道感恩吗?我已经十一年不上早朝了。

逐句解读
「心问身云何泰然」——心问身体说为何如此安然自得?
「严冬暖被日高眠」——严寒的冬天盖着暖被睡到太阳高升。

「放君快活知恩否」——放任你这么快活你知道感恩吗?
「不早朝来十一年」——不上早朝已经十一年了。致仕后的自由生活。

艺术手法
全诗以拟人化的对话形式写成,「心问身」的构思新颖独特。心是理性的代表,身是欲望的化身,两者形成有趣的张力。末句「不早朝来十一年」以具体数字写出致仕后的自由时光,既是自得也是对官场生活的告别。

总体评价
此诗构思巧妙,以心与身的对话写出致仕后的闲适生活。

「不早朝来十一年」一句最有生活气息——不再需要天不亮就起床赶赴早朝,这是退隐后最大的自由。全诗轻松诙谐,将深刻的退休感慨包裹在日常的闲适之中,是白居易自嘲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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