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到华阳观旧居

唐 · 白居易

译文

忆昔初年三十二,当时秋思已难堪。

回忆当年三十二岁时,当时的秋思已经难以承受。

若为重入华阳院,病鬓愁心四十三。

如今怎样再踏入华阳观的院门,我已经四十三岁病鬓愁心。

赏析

题解
此诗是白居易重到华阳观旧居时的感慨之作。华阳观是白居易在长安时的居所,他三十二岁离开,如今四十三岁重回。“若为重入华阳院,病鬓愁心四十三”写出了十一年间人生的大起大落。

逐句解读
「忆昔初年三十二,当时秋思已难堪」:回忆当年三十二岁的时候,当时的秋思已经难以承受了。“初年”指初次到华阳观居住时——白居易三十二岁入翰林院,住在华阳观。“秋思已难堪”写当时的愁绪——三十二岁时的秋思已经让人难以承受了,暗示当时的政治压力已经不小。

「若为重入华阳院,病鬓愁心四十三」:如今怎样再踏入华阳观的院门,我已经四十三岁鬓发因病斑白、满心愁苦。“若为”即如何、怎样——如今怎样再踏入这个院门?“病鬓”写身体的衰老——鬓发因病而白;“愁心”写精神的疲惫——满心愁苦。“四十三”与“三十二”呼应——十一年过去了,从“秋思已难堪”到“病鬓愁心”,人生的苦难只增不减。

艺术手法
此诗以“数字”为对比的核心——“三十二”与“四十三”,十一年的跨度浓缩在两个数字中。“三十二”时的“秋思已难堪”与“四十三”时的“病鬓愁心”形成递进——当年觉得难以承受的愁苦,如今看来不过是开始;十一年后的愁苦比当年更甚。全诗仅二十八字,却将十一年的沧桑写进了两个数字的对比中。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两个数字写出了十一年的人生沧桑。白居易用最简洁的语言将“三十二”与“四十三”对比——十一年间,从秋思难堪到病鬓愁心,宦途的跌宕、健康的恶化、心境的低落都在这两个数字中得到了最浓缩的表达。“若为重入华阳院”的“若为”二字写出了物是人非的犹豫与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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