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题衰柳

唐 · 白居易

译文

湿屈青条折,寒飘黄叶多。

青翠的柳条被雨水打湿弯折下来,寒风中飘落的黄叶越来越多。

不知秋雨意,更遣欲如何。

不知道这秋雨究竟是什么用意,还要把柳树折腾到什么地步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雨中衰柳为咏叹对象。秋雨之中,柳条被雨水打湿弯折,黄叶在寒风中飘落无数。诗人不禁发问:不知秋雨的本意是什么,还要将柳树折磨到什么地步?此诗虽短,却以柳喻人,暗含对命运不公的质问。

逐句解读
「湿屈青条折,寒飘黄叶多。」青翠的柳条被雨水打湿弯折下来,寒风中飘落的黄叶越来越多。「湿」与「寒」分别从触觉和温度写秋雨的冷酷,「屈」与「折」写柳条承受的压力,「飘」与「多」写柳叶离枝的凄凉。短短十字便勾勒出一幅雨中衰柳的凄清画面。

「不知秋雨意,更遣欲如何。」不知道这秋雨究竟是什么用意,还要把柳树折腾到什么地步呢。

「不知」和「更遣」构成质问的语气,表面上是问雨的意图,实则是对命运(以雨为代表)不断施加打击的困惑和不满。

艺术手法
此诗以五言绝句的极简形式,写出了「物穷则变」的感慨。前两句写景,后两句抒情,景为情设。

「湿屈青条」与「寒飘黄叶」的对仗极为精练,「屈」「折」「飘」三个动词准确传达了柳树遭受风雨摧残的情状。末句的质问没有答案,留给读者无尽的思索空间。

总体评价
此诗虽仅二十字,却意境完整、情感饱满。白居易善于以小见大,借一株雨中衰柳写出人生遭受连番打击后的困惑与无奈。

「不知秋雨意,更遣欲如何」的质问,既是对自然现象的困惑,也是对命运不公的隐隐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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