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水记方流

唐 · 白居易

译文

良璞含章久

美玉蕴含文采已很久

寒泉彻底幽

寒泉清澈见底幽深无比

矩浮光滟滟

方形的波光浮泛闪烁

方折浪悠悠

方折的水波悠然流淌

凌乱波纹异

波纹凌乱各不相同

萦回水性柔

萦回婉转水性柔和

似风摇浅濑

如同风摇动浅浅的沙石滩

疑月落清流

让人疑心是月亮落入清流

潜颍应傍达

隐藏的颍水应从旁边流达

藏真岂上浮

藏着的真性怎会浮到上面

玉人如不见

识玉之人如果看不到它

沦弃即千秋

便将被埋没千秋万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居易以「玉水记方流」为题的咏物之作。诗中描写了一块含玉之石与方折之水的意象,以良璞和寒泉为喻,表达了对人才埋没的感慨。末句「玉人如不见,沦弃即千秋」是全诗的核心:如果没有人发现这块美玉,它就将永远被埋没。

逐句解读
「良璞含章久」——美玉蕴含文采已很久。

「寒泉彻底幽」——寒泉清澈见底,幽深无比。

「矩浮光滟滟」——方形的波光浮泛闪烁。

「方折浪悠悠」——方折的水波悠然流淌。

「凌乱波纹异」——波纹凌乱各不相同。

「萦回水性柔」——萦回婉转的水性柔和。

「似风摇浅濑」——如同风摇动着浅浅的沙石滩。

「疑月落清流」——让人怀疑是月亮落入了清澈的水流中。

「潜颍应傍达」——隐藏的颍水应当从旁边流达。

「藏真岂上浮」——藏着的真性怎么会浮到上面来。

「玉人如不见」——如果识玉之人看不到它。

「沦弃即千秋」——那就将被埋没千秋万代。

艺术手法
全诗以「良璞」和「寒泉」为双重意象,构建了一个人才被埋没的隐喻系统。前十句以铺叙手法描写美玉和清水的各种姿态:含章、幽深、滟滟、悠悠、凌乱、柔和、似风、疑月,每一个角度都在暗示这块美玉和这股清泉的美好。末两句突然转折,以「玉人如不见」引出「沦弃即千秋」的悲剧——如果没有伯乐,千里马就只是普通的马;如果没有识玉之人,美玉就只是一块石头。这种以美好铺垫悲剧的手法,使末句的冲击力格外强烈。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居易以咏物喻人才的作品。诗人以含玉之石和方折之水为喻,表达了对人才被埋没的深切感慨。

「玉人如不见,沦弃即千秋」是全诗的警句,也是白居易一生关注人才命运的体现。白居易自己虽然仕途相对顺利,但对那些才华横溢却无人赏识的人始终抱有深切的同情。全诗精工细致,寓含深意,是咏物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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