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香子(清凉山文殊赞)

唐 · 白居易

译文

文殊菩萨,出化清凉,神通力以(一作「应」)现他方。

文殊菩萨,在清凉山化现,以神通力显现于他方。

真(一作「身」)座金毛师子,微放珠光。

端坐在金毛狮子之上,微微放出珠玉般的光芒。

众生仰持宝盖,绝名香。

众生仰慕持奉宝盖,焚上最上等的名香。

我今发愿,虔诚归命,不求富贵,不恋荣华。

我如今发下誓愿,虔诚归依佛命,不追求富贵,不贪恋荣华。

愿当来世,生(一作无「世」、「生」二字,下同)净土,法王家。

愿来世能生到净土,进入法王之家。

愿当来世,生净土,法王家。

愿来世能生到净土,进入法王之家。

赏析

题解
此词是白居易赞颂文殊菩萨的宗教作品。文殊菩萨是佛教四大菩萨之一,道场在五台山(清凉山)。全词以虔诚的语气表达了对文殊菩萨的敬仰和往生净土的愿望。

逐句解读
「文殊菩萨,出化清凉,神通力以现他方」——文殊菩萨在清凉山化现,以神通之力显现于他方世界。写文殊菩萨的化身千百亿,无处不在。

「真座金毛师子,微放珠光」——端坐在金毛狮子之上的真身,微微放着明珠般的光芒。“金毛师子」是文殊菩萨的坐骑,“珠光」写菩萨的光芒。

「众生仰持宝盖,绝名香」——众生仰头持着宝盖,献上最上等的名香。写信徒对菩萨的供养。

「我今发愿,虔诚归命,不求富贵,不恋荣华」——我如今发下誓愿,虔诚地皈依,不求富贵,不恋荣华。表白居易的虔诚信仰。

「愿当来世,生净土,法王家」——愿来世降生在净土之中,成为法王(佛)家的人。表达往生净土的终极愿望。

艺术手法
全词以宗教语言构建,“菩萨”“神通”“金毛师子”“宝盖”“名香”“净土”“法王」等佛教语汇密集使用。“不求富贵,不恋荣华」与“愿当来世,生净土,法王家」形成今世与来世的对比,表达了白居易对世俗的超脱和对佛国净土的向往。

总体评价
此词是白居易晚年佛教信仰的真实写照。从“不求富贵,不恋荣华」可以看出他已经完全放下了世俗的功名利禄,一心向往净土世界。全词虔诚恳切,是研究白居易晚年精神世界的重要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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