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二首 二

唐 · 白居易

译文

有意不在大,湛湛方丈余。

池水的妙处不在大小,清澈的水面不过方丈有余。

荷侧泻清露,萍开见游鱼。

荷叶倾斜滴泻着清莹的露珠,浮萍分开露出水中的游鱼。

每一临此坐,忆归青溪居。

每次来到这里坐一坐,就想起要回到青溪的居所。

赏析

题解

此为《小池二首》之二。方丈大小的小池中,荷叶侧泻清露、浮萍拨开见游鱼——微小的生态中自有大趣味。每次面对这个小池,诗人都会想起曾经居住过的青溪。

「有意不在大」是全诗的哲学核心——水池的意义不在于大小,而在于是否有人欣赏。

逐句解读

「有意不在大,湛湛方丈余。」有情趣不在于大小,清澈的水面不过方丈有余。

「荷侧泻清露,萍开见游鱼。」荷叶侧倾泻下清亮的露珠,浮萍拨开可以看见游动的鱼儿。

「每一临此坐,忆归青溪居。」每次来到这里坐下,就想起回到青溪的居所。

艺术手法

此诗以「微」取胜。

「荷侧泻清露」——荷叶倾斜时露珠滚落,是一个极短暂的动态画面,需要极细的观察才能捕捉。

「萍开见游鱼」——浮萍被拨开后露出下面游动的鱼,是另一个瞬间画面。两个瞬间构成了小池的全部生态。

「有意不在大」是全诗的哲学命题——不在规模而在趣味,这是白居易一贯的审美取向。

总体评价

此诗六句三联,以最小的篇幅写出了小池的幽趣。

「荷侧泻清露,萍开见游鱼」是写小池生态最精致的一联——荷叶、清露、浮萍、游鱼,四个元素构成了一幅完整的微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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