歙州山行怀故山

唐 · 白居易

译文

悔别故山远,愁行归路迟。

后悔离别故乡的山水走得太远,满怀愁绪走在归途上倍感漫长。

云峰杂满眼,不当隐沦时。

满眼云雾缭绕的山峰杂然并列,这景致正不该是不去隐居的时候。

赏析

题解
此诗转录自日本花房英树《白氏文集批判研究》,题为《歙州山行怀故山》。诗写于白居易在歙州(今安徽歙县)山中行走时,触景生情,思念故乡之作。短短五言四句,情真意切,表达了悔别故山、归途遥远的惆怅。

逐句解读
「悔别故山远,愁行归路迟。」后悔离开了故乡的山水走得太远,满怀愁绪地走在归途上感觉格外漫长迟缓。

「云峰杂满眼,不当隐沦时。」满眼都是云雾缭绕的山峰杂然并列,这风景恰好不应该是隐居的时候——言外之意是,这么好的山水正该隐居其中,可惜自己身在旅途无法久留。

艺术手法
此诗结构紧凑,前两句写悔与愁的内心活动,后两句以眼前景色反衬心境。不当隐沦时是全诗的诗眼——不是不应当隐居,而是不该在这个时候不隐居,一种反说正意的表达方式,将渴望归隐却又身不由己的矛盾心理表现得深沉含蓄。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篇幅写出深沉的归隐之思,悔与不当二词凝聚了诗人对人生选择的反思,体现了白居易山水行旅诗中一贯的真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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