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赠梦得兼呈思黯

唐 · 白居易

译文

霜鬓莫欺今老矣,一杯莫笑便陶然。

不要欺负我鬓白如霜现在老了,一杯酒不要笑话我就陶然醉了。

陈郎中处为高户,裴使君前作少年。

在陈郎中那里是豪爽的酒客,在裴使君面前作少年郎。

顾我独狂多自哂,与君同病最相怜。

看我独自狂放多是自嘲,和你同病相怜最为理解。

月终斋满谁开素,须拟奇章置一筵。

月底斋满谁来开荤,得让奇章公牛僧孺设一桌宴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居易戏赠刘禹锡兼呈牛僧孺之作。诗人以不服老的豪情回应友人的赠诗,又以斋满后要牛僧孺设宴的玩笑收束。

逐句解读
「霜鬓莫欺今老矣,一杯莫笑便陶然」——不要欺负我鬓白如霜现在老了,一杯酒不要笑话我就能陶然醉倒。以不服老的语气开篇。

「陈郎中处为高户,裴使君前作少年」——在陈郎中那里是高朋大户,在裴使君面前作少年郎。写自己在不同场合的不同状态。

「顾我独狂多自哂,与君同病最相怜」——看我独自狂放多是自我嘲笑,和你同病相怜最为怜惜。

「月终斋满谁开素,须拟奇章置一筵」——月底斋戒期满谁来开荤,得让牛僧孺设一桌宴席。以玩笑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狂为基调。霜鬓莫欺今老矣的莫欺二字充满不服输的劲头。一杯莫笑便陶然以自嘲回应——一杯就醉又怎样?顾我独狂多自哂的自我审视与与君同病最相怜的相互理解交织在一起。末联须拟奇章置一筵将牛僧孺拉入其中,使这首三人之间的友情更加鲜活。

总体评价
这首戏赠诗充满了不服老的豪情和朋友间的默契。白居易虽然承认自己老了(霜鬓)、一杯就醉(便陶然)、有些疯(独狂),但每一项都以一种积极的态度接受——老了又怎样,一杯就醉又怎样,疯狂又怎样?这种坦然的自我接纳比逞强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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