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小园花

唐 · 白居易

译文

晓来红萼凋零尽,但见空枝四五株。

早晨起来红花已经凋零殆尽,只看到四五株光秃秃的空枝。

前日狂风昨夜雨,残芳更合得存无。

前天的狂风加上昨夜的暴雨,残存的花朵又怎么还能留得住呢。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白居易小园中花朵被风雨摧残后的惋惜之情。诗人以直白的语言表达了对落花的痛惜,语虽平淡而情真意切。

逐句解读
「晓来红萼凋零尽,但见空枝四五株”」——早晨起来红色花瓣已经凋零殆尽,只看到四五株光秃秃的空枝。

「前日狂风昨夜雨,残芳更合得存无”」——前天的狂风加上昨夜的暴雨,残存的花朵又怎么还能留得住呢?

艺术手法
全诗以“凋零尽”“空枝”“狂风”“暴雨”“残芳”“存无”等一系列意象,层层递进地渲染花落之惨。首句“凋零尽”已是全毁,“空枝”确认了毁灭的彻底。尾联以“更合得存无”的反问收束,语气中既有对天灾的无奈,也有对花落的痛惜。

总体评价
这首小诗以朴素的语言写惜花之情。白居易的惜花诗往往不只是惜花,更是惜春、惜时、惜人生。“残芳更合得存无”一问,表面上问花,实际上也在问自己:在命运的狂风暴雨面前,人生有多少美好能留存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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