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牡丹花二首 二

唐 · 白居易

译文

寂寞萎红低向雨,离披破艳散随风。

寂寞中枯萎的红花低垂向着雨水,零落破碎的艳丽花瓣随风飘散。

晴明落地犹惆怅,何况飘零泥土中。

天晴时花瓣落在地上尚且令人惆怅,更何况飘零在泥土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惜牡丹花二首》的第二首,进一步写花落的凄凉。萎蔫的红花低垂向雨,破散的花瓣随风飘零。

"晴明落地犹惆怅,何况飘零泥土中"以递进的语气写出了花落的不同阶段——晴天落地已令人惆怅,何况被踩入泥土中。

逐句解读

「寂寞萎红低向雨,离披破艳散随风」——寂寞中萎蔫的红花低垂着朝向雨水,散乱破碎的艳丽花瓣随风飘散。

"萎红""破艳"写出花落的状态,"向雨""随风"写出了花对自然力量的无力。

「晴明落地犹惆怅,何况飘零泥土中」——晴天花瓣落在地上还令人惆怅,更何况飘零到泥土之中。

"犹……何况……"的递进语气写出了花落程度的加深——从落到地上到混入泥土,美丽消逝的程度越来越彻底。

艺术手法

全诗以"犹……何况……"的递进句式推进情感。花落地上已是憾事,花入泥土更是悲凉。

"寂寞""萎红""离披""破艳""飘零"五个词全部指向衰败,层层加深。

总体评价

这首七绝是前一首的续篇,将惜花的主题推向了更深的层次。前一首写"夜把火看"的珍惜,这一首写花落之后的感伤。

"晴明落地犹惆怅,何况飘零泥土中"以递进的比较写出了美丽消逝的彻底性——落花已可惜,入泥更堪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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