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楼夜

唐 · 白居易

译文

悄悄复悄悄,城隅隐林杪。

安静啊又安静,城墙的角落隐没在树林梢头的暗影中。

山郭灯火稀,峡天星汉少。

山城的灯火非常稀疏,峡谷的天空看不到多少星星和银河。

年光东流水,生计南枝鸟。

时光如同向东流去的江水一去不返,生计如同栖在南枝上的鸟无处着落。

月没江沈沈,西楼殊未晓。

月亮沉入了深沉的江水之下,西楼上还远远没有到天亮。

赏析

题解

《西楼夜》写于白居易在忠州时期。全诗以「悄悄」和「脉脉」两个叠词前后呼应,写出了忠州夜晚的寂静和诗人内心的空虚。此诗以极为简洁的语言营造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

逐句解读

「悄悄复悄悄,城隅隐林杪。」安静又安静,城墙的角落隐没在树梢的暗影中。

「山郭灯火稀,峡天星汉少。」山城的灯火稀疏,峡谷的天空看不到多少星星银河。

「年光东流水,生计南枝鸟。」时光如同向东流去的江水,生计如同栖息在南枝上的鸟。

「月没江沈沈,西楼殊未晓。」月亮沉入了沉沉的江水之下,西楼上还远没有天亮。

艺术手法

「悄悄复悄悄」以重复的叠词写出夜的极度寂静,也为全诗奠定了静默的基调。

「年光东流水,生计南枝鸟」以两个比喻概括了时间流逝和生活的漂泊不定——时光如水般不可挽回,生计如鸟般无着落。末句「西楼殊未晓」以「殊未」强调夜晚的漫长。

总体评价

这首诗以忠州的夜晚为背景,写出了谪居者的失眠和空虚。全诗从外部的寂静写到内心的空虚,再写到时间的漫长,层层深入。

「月没江沈沈」以月亮沉入江水下的意象收束,既是实景也是内心沉沦的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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