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礼经老僧

唐 · 白居易

译文

香火一炉灯一醆,白头夜礼佛名经。

一炉香火一盏孤灯相伴,白发老僧在深夜礼拜诵读佛经。

何年饮着声闻酒,直到如今醉未醒。

不知在哪一年喝下了声闻之酒,直到如今沉醉其中还没有醒来。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戏礼经老僧」,以戏谑的笔触描写一位夜夜礼佛诵经的老僧。白居易提出一个有趣的问题:这位老僧是否在某一年喝下了「声闻酒」,从此沉醉至今未醒?诗中以佛教「声闻」概念与饮酒意象结合,幽默地表达了对修行者执迷经文的思考。

逐句解读
「香火一炉灯一醆」——一炉香火、一盏孤灯。简洁地勾勒出深夜礼佛的场景,清冷而虔诚。

「白头夜礼佛名经」——白发苍苍的老僧在夜间礼拜诵读佛经。写老僧的虔诚修行。

「何年饮着声闻酒」——不知在哪一年喝下了声闻之酒。

「声闻」为佛教概念,指听闻佛法而悟道者。

「直到如今醉未醒」——直到现在还醉着没有醒来。以酒醉比喻对佛法的沉迷。

艺术手法
全诗以「戏」字为灵魂,前两句是庄重场景描写,后两句突然转入戏谑。

「声闻酒」是诗人的创造——将佛教的「声闻」与世间的「酒」结合,以醉喻迷,既是对老僧的善意调侃,也是对修行者过于执着经文的一种反思。诗中的「醉」字双关,既可以理解为沉迷佛法之醉,也可以解作对某段往事的留恋。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精悍,妙趣横生。白居易以二十八个字写活了一位痴迷佛法的老僧形象。

「饮着声闻酒,至今醉未醒」的奇想,将庄严的宗教修行写得趣味盎然。这种在幽默中见深意的写法,是白居易诗歌的一大特色。全诗表面是戏谑,实则蕴含着对执迷与觉悟的深层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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