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花

唐 · 白居易

译文

可怜夭艳正当时,刚被狂风一夜吹。

可怜那娇艳的花朵正开得最好的时候,偏偏被一夜狂风吹落殆尽。

今日流莺来旧处,百般言语泥空枝。

今天流莺飞回原来花繁叶茂的旧处,百般啼叫着依恋地缠在空荡荡的枝头。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惜花为主题,写一夜狂风将盛开的花朵吹落后的惋惜之情。白居易借惜花表达了对美好事物易逝的感慨。

逐句解读
「可怜夭艳正当时,刚被狂风一夜吹」——可怜那娇艳的花朵正开得最好的时候,偏偏被一夜狂风吹落了。“可怜”二字饱含惋惜,“刚被”写出命运的无奈——正在最美的时候遭到摧残。

「今日流莺来旧处,百般言语泥空枝」——今天流莺飞回原来开花的旧处,百般啼叫依恋地缠着空荡荡的枝头。“泥”是缠着、依恋的意思。流莺不知花已落尽,还回到旧处寻找,对着空枝啼叫,这一幕令人动容。

艺术手法
此诗以拟人手法取胜。首句以“可怜”奠定惋惜基调。后两句将流莺拟人化,它“来旧处”“泥空枝”“百般言语”,仿佛在呼唤已逝的花朵。莺啼空枝的意象,将花落人去的空虚感表达得格外深切。以莺的痴情反衬花的不归,婉转含蓄。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小见大的佳作。惜花本是古典诗词的常见题材,但白居易不直接写人的惋惜,而是通过流莺“泥空枝”的痴态来间接表达,使惜花之情更加委婉动人。“百般言语泥空枝”是全诗的妙句,莺啼如语,枝空无花,画面感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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