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申岁暮咏怀三首 三

唐 · 白居易

译文

七年囚闭作笼禽,但愿开笼便入林。

七年来被囚禁关闭就像笼中的鸟儿,只希望打开笼子便飞入树林。

幸得展张今日翅,不能辜负昔时心。

有幸能够展开今日的翅膀,不能辜负了当初的心愿。

人间祸福愚难料,世上风波老不禁。

人间的祸福愚蠢的人难以预料,世上的风波年老之人承受不住。

万一差池似前事,又应追悔不抽簪。

万一再出差错像以前那样,又会追悔当初没有抽簪辞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戊申岁暮咏怀三首》的第三首。白居易以笼禽为喻,表达了从仕途的束缚中挣脱出来的决心。诗人曾经历过七年困顿的官场生涯,如今渴望如鸟归林般获得自由。

逐句解读
「七年囚闭作笼禽」——七年来被囚禁关闭就像笼中的鸟儿。

「但愿开笼便入林」——只希望打开笼子便飞入树林。

「幸得展张今日翅」——有幸能够展开今天的翅膀。

「不能辜负昔时心」——不能辜负了当初的心愿。

「人间祸福愚难料」——人间的祸福愚蠢的人难以预料。

「世上风波老不禁」——世上的风波年老之人承受不住。

「万一差池似前事」——万一再出差错像以前那样。

「又应追悔不抽簪」——又会追悔当初没有抽簪辞官。

艺术手法
全诗以「笼禽」为核心比喻,贯穿始终。

「七年囚闭作笼禽」以笼中之鸟喻官场生涯,以「七年」写时间之长。

「但愿开笼便入林」以鸟归林喻归隐。

「幸得展张今日翅」以展翅喻获得自由,「不能辜负昔时心」以不忘初心写归隐的决心。颈联「人间祸福愚难料,世上风波老不禁」以对仗写人生的感悟——祸福难料是认知上的局限,风波不禁是年龄上的无奈。尾联以「万一差池」的假设引出「追悔不抽簪」的结论——如果再出差错就会后悔当初没有早辞官。

「抽簪」为古人弃官的代称。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居易归隐之志最为坚决的一首。以「笼禽」比喻官场生涯,以「入林」比喻归隐,比喻生动而贴切。

「幸得展张今日翅,不能辜负昔时心」两句写出了获得自由后的坚定决心。末联「又应追悔不抽簪」以假设的语气写出了对再次陷入仕途的警惕。全诗语气坚决而含蓄,将归隐之志表达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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