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秋病后独宿香山寺三绝句 一

唐 · 白居易

译文

经年不到龙门寺,今夜何人知我情。

多年没有到龙门寺来了,今夜有谁能理解我的心情。

还向畅师房里宿,新秋月色旧滩声。

还是住进畅师的房间里,新秋的月光伴着旧时的滩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五年秋病后独宿香山寺三绝句」之一。白居易病后在香山寺独宿,秋夜的月色和溪流的声音唤起了深藏的情感。诗中写回到熟悉的僧房过夜,新秋的月色依旧明亮,溪水的声音一如往昔,但人事已非,只有自己知道心中的感慨。

逐句解读
「经年不到龙门寺」——经过多年没有来到龙门寺了。

「今夜何人知我情」——今夜有谁能知道我的心情呢?设问之中满是孤独。

「还向畅师房里宿」——还是回到畅禅师的房间里借宿。

「新秋月色旧滩声」——新秋的月色照耀着,旧时的滩声依旧响着。月色是新的,滩声是旧的,对比微妙。

艺术手法
全诗以「新旧」对比为特色。

「新秋月色」对「旧滩声」,月色是年年不同的新景,滩声是亘古不变的旧声。这种新旧对比暗示了自然永恒而人事变迁的哲理。首句「经年不到」与第三句「还向」形成时间上的呼应——许久不来,但一回来就直奔旧处,足见对此地的深情。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清幽的意境见长。

「新秋月色旧滩声」七字是全诗的诗眼,新与旧的对照极具韵味——月光是新的,水声是旧的,人在此间,既是旧地重游也是新的感受。白居易在香山寺的独宿之夜,将自然的永恒与人事的变迁融于一瞬,含蓄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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